沈肖,再叫一声主人
精彩片段
想死------------------------------------------ 想死,整整一天,动弹不得。,连抬手的**都没有,可眼泪却偏偏不受控制,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擦了又淌,淌了又擦,怎么都止不住。,连思绪都彻底筋疲力尽,他才昏昏沉沉地陷入昏睡。,沈肖一睁眼,便看见餐桌旁坐着的陆北辰。,热气氤氲,香气漫开,与这阴冷的地下室格格不入。,浑身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做了消炎,可稍一牵扯,依旧疼得发颤。 “醒了?”,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过来吃饭。”。,只想死。,早已褪成一片灰白,没有半点色彩。,父亲不堪重压**,至今昏迷不醒;
母亲又突遭车祸,撒手人寰。
他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去找陆北辰报仇,可双方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还没靠近对方半步,就被轻易制服。
陆北辰身边的保镖黎肆,当时直接将枪口抵在了他的太阳穴,只差一瞬便要扣下扳机。
而他最后记得的,是陆北辰抬手拦下那一枪,紧接着颈后一麻,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昨天又被……
他什么也不想要了,他想死。
他空洞的眼缓缓扫过四周,死寂的心底只剩一个疯狂的念头——如何在这里彻底了结自己。
这间逼仄的地下室,陈设简单到极致,除了那张冰冷的餐桌,再无任何可触碰的物件。
目光落在餐桌之上,碗碟、筷子、勺子,还有一把金属叉子。
叉子!
那尖锐的齿尖瞬间刺入眼底,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他撑着身子试着起身,浑身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腿脚发软几乎栽倒。
可心底的绝望压过了一切痛楚,他死死咬着下唇,一步步,艰难地挪到餐桌旁。
跌坐在椅子上,他颤抖着抬起手,缓缓伸向那把冰冷的叉子。
“先喝点粥。”
陆北辰淡漠开口,随手将面前温热的粥碗朝他推了几分,语气依旧是那副掌控一切的平静。
沈肖仿若未闻,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叉柄,便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握紧叉子,狠狠朝着自己的胸口猛地扎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炸开,迅速蔓延。
鲜红的血瞬间浸透衣衫,**往外涌,冷汗顺着他惨白的脸颊疯狂滑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眼前一黑,直直朝着餐桌下倒去。
陆北辰脸上的淡然彻底碎裂,瞳孔骤缩,向来沉稳的神色第一次染上难以掩饰的惊慌。
他猛地起身,冲着门口厉声嘶吼:
“快去叫李医生!”
“阿肆,拿纱布!”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扑到沈肖身边,小心翼翼却又急切地将人扶住,伸手死死按住他胸口不断渗血的伤口,另一只手飞快将染血的叉子甩到一旁。
黎肆动作极快,立刻拿来纱布,两人合力将虚弱不堪的沈肖抬到床上,用纱布暂时按压住伤口止血。
不过片刻,李医生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蹲在床边立刻展开急救。
沈肖本就一整天未曾进食,身体早已虚软无力,这拼死的一扎,终究是力气不济,只是伤到了皮肉,并未伤及要害,暂无性命之忧。
医生动作迅速,止血、消毒、层层包扎,很快处理好了胸口的伤口,可沈肖依旧脸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医生给沈肖扎上针,缓缓挂上盐水,收拾好散落的医药器械,又府身对着陆北辰,低声汇报道:
“先生,他只是皮肉外伤,未伤及脏器,暂无性命之忧。只是失血加上体虚,情绪又极不稳,才会昏迷不醒。”
“我已给他挂上生理盐水,补充体力,顺带消炎。伤**了止血包扎,后续每日我会过来换药,期间若渗血加重或是发热,您随时吩咐我。”
“这几日饮食需以温软流食为主,忌硬食与刺激之物。
另外……他现下一心求死,病房内尖锐器物务必清走,需有人时刻看顾,不可再让他伤到自己。”
说完,医生才躬身退出了地下室。
厚重的门缓缓合上,再度将这里隔绝成一片死寂的囚笼。
陆北辰沉默着搬了把椅子,在床边牢牢坐下,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人,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有后怕,有震怒,还有藏得极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他垂眸,看着沈肖胸口层层包裹的纱布,还在隐隐渗着淡红的血痕,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愠怒与心疼,低声呢喃:
沈肖,你个傻子,不疼吗?”
“居然敢拿东西扎自己,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北辰周身凌厉慑人的气场骤然散去,那双深邃暗沉、满是掌控欲的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冰冷戾气,渐渐变得温润柔和,眼底的震怒也化作了满满的怜惜与无措。
眉眼间的凌厉尽数软化,连指尖的弧度都变得轻柔起来。
他缓缓抬起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上沈肖滚烫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眼底满是心疼与不舍,再无半分方才的强势与冰冷。
坐了好久,他起身离去,走到门口,沉声吩咐保镖:
“24小时看着他,别让他再犯傻。”
“尖锐器物都收走,餐具换朔料的。”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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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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