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喂孩子偏方进了ICU，监控拍下她换3次药

一下。
“什么叫抽了？”
“浑身抖，翻白眼……我、我不知道……”
“打120！”
我从公司冲出去。
到医院的时候，朵朵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高热惊厥。
体温四十一度三。
医生的脸色很难看。
“孩子情况不好，需要转ICU。”
我签了字。
手在发抖。
婆婆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
“我、我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你给她吃药了吗？”
“吃了吃了，按你说的吃的。”
“几点吃的？”
“上午……十点。”
“下午呢？”
“下午……我、我忘了。”
我死死盯着她。
她眼神闪了一下。
陈磊赶到医院时，朵朵已经进了ICU。
他先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向**。
“妈，没事的，朵朵会没事的。”
他先安慰**。
不是先看孩子的情况。
不是先问我怎么样。
先安慰**。
ICU门口，我坐在塑料椅子上，浑身发冷。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电话。
“药换了，应该快好了。”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她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担心孙女。
是害怕被发现。
“你换了什么药？”
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婆婆愣了一秒。
“没、没换什么……你听错了。”
“我听错了？”
我看着她。
她转过头，不看我。
“我说的是衣服，给朵朵换的衣服……”
ICU的灯亮着。
我的女儿在里面。
而我的婆婆在说谎。
2.
朵朵在ICU住了三天。
这三天，我请了假，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下午，主治医生找我谈话。
“孩子的血检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
医生看着化验单，皱了皱眉。
“有一项指标异常。”
“什么指标？”
“血铅。”
我不懂。
“什么意思？”
“孩子血液里的铅含量偏高。”
医生看着我。
“您家里有没有什么含铅的东西？老旧家具、墙皮、或者……某些来路不明的药物？”
“没有。”
“确定吗？”
“我们住的是新房，去年刚装修完，家具都是品牌的。”
医生犹豫了一下。
“陈女士，我问您一个问题。”
“您家里有没有人给孩子吃过任何非医院处方的东西？”
我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