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全校倒数第一后，我挑衅系统带坏学神

用的药一样。”
我大惊失色，踉跄后退两步。
“你调查我？”
“不算调查，只是观察。”他盯着我说，“你脸色差、总走神、怕冷，体育课总请假。”
我慌忙把手藏进口袋。我自以为的伪装在他眼里居然全是破绽。
“知道了又怎么样？想看我笑话？”我硬着头皮顶嘴。
“都不是。”他摇摇头，“怀特教授的研究方向就是基因编辑和人工智能医疗。星尘实验室去年刚攻克了你这种病的临床难题。”
我目瞪口呆。那个被宣告无解的绝症居然被攻克了？
“你骗我。”我声音干涩。
“没必要骗你。”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显示着长篇英文论文。
那是一篇关于亨廷顿舞蹈症基因修复的论文。
看着满屏的专业词汇，我眼泪决堤。不知哭了多久，他抽走手机。
“别哭了，药效都没了。”他小声劝道。
我抬头看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他看着别处：“大概是不想同桌走太早吧。”
“谁要死了！我好得很！”我抹掉眼泪大声反驳。
“嗯，好到需要靠完成奇怪的任务来换生命值？”他看着我问。
我彻底僵住。
“你连系统也……”
“你做那些蠢事就像执行指令，却总留着后路。你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看着他锐利的眼神，我防线全崩，蹲下身子将系统和病情和盘托出。
天台上风声呼啸。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所以终极任务是让我高考失利？”
“嗯。”
“现在我选了没名气的学院，也算失利了。任务完成没？”
我立刻在心里呼叫系统确认。
任务目标主观意愿发生改变。终极任务完成度99%。剩余1%需高考结束后正式录取方可判定。恭喜获得重塑基因序列的预备资格。
我复述了系统的话。他点点头。
“也就是说，高考成绩出来前，你还得继续带坏我。”
“好像是……”
他朝我伸出手：“接下来三个月，我就光明正大接受你的辅导了。”
6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一头雾水。
“字面意思。你既然要带坏我，正好来辅导辅导我的课题。”
“你让我辅导你？”我指着自己觉得好笑，“我全校倒数第一，辅导你？”
“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