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换那天，我听见了真相

气，以后孩子要是哭，能不能让她帮帮我？”
顾子川愣住。
许棠差点把汤勺捏弯。
门外的苏婉听见，立刻走进来。
“念姐，你真的愿意让我帮你照顾孩子？”
我看着她。
“当然。你生过孩子，比我懂。”
苏婉脸上的得意藏不住。
顾子川的脸反而更难看。
“沈念，你正常点。”
我笑了。
“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我成全你们。”
顾子川站在原地，像是被这句话扎了一下。
婆婆在门口催。
“子川，别跟她废话。佛堂那边等着呢。”
我抱起婴儿床里的孩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吧，妈妈等你回来。”
苏婉听见这句妈妈，脸色有一瞬间发僵。
我看得清楚。
她以为自己赢了。
可她不知道，我亲的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夜里十点，走廊灯暗下去。
我隔着门缝，看见月嫂推着两辆婴儿车往电梯口走。
婆婆的佛珠声一下一下响。
“记住了，红线那个送去婉婉房里。病的那个，送回沈念那边。”
月嫂低声应。
“老夫人放心，出生牌都换好了。”
顾子川问。
“会不会出问题？”
婆婆不耐烦。
“能出什么问题？她现在看见孩子就喊儿子，脑子已经乱了。等满月宴一过，族谱一上，谁还翻旧账？”
苏婉笑着说。
“阿姨，我怕念姐以后想起来。”
婆婆拍了拍她的手。
“想起来也晚了。顾家的长孙，是你怀里这个。”
我扶着门框，没有出声。
手机震了一下。
录下来。
我按下录音，把门缝开得更大。
顾子川忽然回头。
我立刻往床边退，抱起枕头，学着梦里哄孩子的样子轻轻拍。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披头散发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枕头。
“沈念？”
我抬头看他。
“孩子饿了。”
顾子川眼里的防备一点点变成嫌弃。
“你抱的是枕头。”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
“你别吓着他。”
婆婆跟进来，眉开眼笑。
“我就说她不对劲。产后疯了也好，省得她闹。”
顾子川皱眉。
“妈，她毕竟刚生完。”
婆婆立刻拉下脸。
“你心疼她？她嫁进顾家五年，除了生孩子还会什么？婉婉懂事会哄人，生的孩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