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带孕检单走了

里面安静得过分。
衣柜门大开着，左边原本挂满姜晚宁衣服的位置，只剩一排空荡荡的衣架。
梳妆台上干干净净。
她常用的口红没了。
发夹没了。
连床头那只她每天睡前会喝水的玻璃杯，也不见了。
贺母站在门口，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舒月扫了一圈，声音很轻。
“晚宁姐这是……早就收拾好了？”
这句话一落，贺母的脸彻底沉了。
早就收拾好了。
那就不是一时赌气。
是早有准备。
佣人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走到床头柜前。
“夫人，这里有东西。”
抽屉拉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串钥匙，一张黑卡，一只珠宝盒，还有几份购物票据。
珠宝盒打开，贺母看了一眼，脸色更复杂。
里面是贺家这些年送给姜晚宁的首饰。
项链、耳环、手镯，一样不少。
最上面压着一张纸。
字迹很清秀。
“贺家物品，已全部归还。我的私人用品，已带走。若有遗漏，可直接丢弃。”
贺母盯着那行字，半晌没说话。
林舒月指尖微微收紧。
她原本以为姜晚宁只是装清高。
可装清高的人，不会连这些东西都不要。
贺司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我的私人用品。”
短短几个字，划得比离婚协议还清楚。
她把自己和贺家分得干干净净。
贺母冷声道：“倒是会做样子。”
贺司珩没有接话。
他走到衣柜前，视线停在最里面。
那里以前放着一个浅色行李箱。
姜晚宁不常用。
只有每次他出差，她替他收拾行李时，才会顺手把自己的东西放在旁边。
现在那里空了。
连灰尘都被擦过。
她走得太干净。
干净到不像离婚。
像搬离一场早就该醒的梦。
同一时间，姜晚宁坐在出租车后排。
车窗外的雨水一条条往下滑，模糊了贺家别墅越来越远的轮廓。
她膝上放着一只旧行李箱。
箱子不大，里面只有几套衣服、证件、***，还有那张被她折了两折的孕检单。
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发来消费提醒。
贺家副卡状态变更，已冻结。
姜晚宁看了一眼，直接删掉。
那张卡，她从来没有用过。
很快，又一条消息弹出来。